黑颸楠木棉花堂

如果王九龙是天然黑的话………那可真是太带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没这么想哭了。


本来就学业繁忙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所有的压力好像顷刻而来。抑郁情绪是真的挡也挡不住。一个人走在路上看着伦敦的街景。没有理由的,就是想放声大哭。


但怕吓到周围人,所以没有哭。


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在晴天的阳光下走在街上了。


但实际上就是这样。学习着自己一切陌生的东西,追赶着永远也追不上的人。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韧性是真的差。每次都在本应该最努力的时候觉得压力大到受不了想逃避,使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想去旅行,想在阳光下逛街。


但又怕自己一旦如此想玩而再也没有这样的冲劲儿想要继续变好。害怕自己放弃努力。


何时才能跳出这个恶性循环。

虽然很久没出现了但是我没退圈。


我真的,就是忙。


研究生带了一点转专业的性质了,要学的真的太多。


最近这事太让人难受。


都会好的。


all is well

【纲丝节联文||饼四 横竖是你】

上一棒: @绒毛控琉璃 



伪·现实向。满满的日常感。



1.

褪下一身时尚的衣装,烧饼和拍摄杂志图片的团队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已经和曹鹤阳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谈情说爱了。


明明自己还是一个90后,为啥现在自己跟四哥要跟个老父亲似的,奶了一批又一批师弟。


烧饼有点不满,刷了一下wb,结果就瞧见四哥检查九儒十六步……不是,他还真当自己是老父亲了?不行,今天晚上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四爷……”一回到家,烧饼看见自家男友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哟,看什么好玩的呐?张九龄他们蹦迪又被拍了?”


烧饼揽上曹鹤阳的肩膀,将人圈在怀里。曹鹤阳和当年不一样,不再会因为烧饼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脸红。结果看见那人手机屏幕上熟悉的蓝色界面以及一排一排划过的美食。


“大半夜的你看‘饿了么’解闷儿?”烧饼汗颜。和着这人大半夜搁这点外卖呢。


“没饿,馋了。你来不来点烤串?”曹鹤阳说着,任由烧饼把自己圈在怀里还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肉“隐晦”地提醒自己该减肥了。


“不了。要不然这一下午的铁白举了。”烧饼摸着曹鹤阳的肚子,软软的,和自己那钢板一样的腹肌截然不同,“你不是说要戒夜宵么?”


“……今天天气真好。”


烧饼无语。觉得今天怎么着也要和曹鹤阳谈谈感情。烧饼刚想开一个话头,结果两人的微信就响了起来。


“队长,咱们队今年纲丝节怎么玩儿啊?您组织一下呗。”这是九思在五队群里艾特他俩。


“嗯,这是个大事。”小四掂量着,“咱们现在盯的人多了,这事得上点心。节目不能太过火儿了,还要有创意……”


于是两人在群里又商量又布置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群里聊天刚结束,烧饼打算继续。结果小四那边微信又响起来,又是五队小队员在莫名其妙被人私信diss之后心情不好,来找四哥聊天。曹鹤阳开了语音就奔阳台,慈祥地做着思想工作。


烧饼实在是不知道干啥了。把家里地拖了一圈,好不容易感觉自家四爷那边快说完了,自己微信又来了。是张九龄王九龙,俩人拍着纲丝节上台的节目又包袱吵起来了,拉着烧饼队长说着来给他俩评理。行,这下换四爷回来,烧饼奔阳台语音听活儿说活儿去了。


口干舌燥回来干了一保温杯的水,又听见曹鹤阳在播放着和谁的语音。那人发语音曹鹤阳打字。这声音一听,这不小孟儿么。


“他怎么了?”烧饼有点关切。


“没事。最近状态不好,给你打语音没通。”曹鹤阳说着,“好歹也是咱老五队的成员。你说完了吧,我跟他打语音去。好家伙这一条一条的太费劲了。”


看着曹鹤阳白团子一般的背影,烧老师真的觉得人生很艰辛。


但偏偏是这事,自己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一条微信来自尚九熙:“老队长,你说我们七队队里纲丝节怎么搞?”


烧饼这个汗啊:“你都离开五队多长时间了?你们七队的事儿找小孟商量去啊。”


尚九熙表示很委屈:“跟他说也没什么用……”然后把这条撤回。重新发了一条:“我刚才问他了,他不理我。然后语音过去显示对方正忙………”


烧饼看了看占着孟鹤堂线的曹鹤阳,叹了一口气,算了,老五队的,自己这个队长不能不帮忙啊。


但烧饼很想说,自己也只是个91年的宝宝来着,还不到30,还是要谈情说爱的年纪啊。怎么就硬生生地活成老父亲了呢?


2.

一晚上折腾下来,差不多也到了烧饼该睡觉的时候。不然明早就起不来做鸡蛋面包片子了。一般曹鹤阳会睡得晚一点,戴着耳机抱着ipad,看会儿球赛或者游戏视频。


“四爷啊,你说,咱以前那会儿多青春啊。”烧饼抬起手,捏了捏枕边人的手臂,“你以前也瘦瘦的,可惜是回不去了。”


“你还是别回去的比较好。”曹鹤阳摘下单边耳机,“想想你以前那个样子,这要是回去,好家伙,这么多年的铁都白举了。主食男神一下子又变成吓狗的烧饼。”


“唉,主要是现在这也太忙了。”


“你要担得起这个‘云’字啊。”曹鹤阳感慨颇多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你可是师哥。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咱上海专场的活,纲丝节的活,还都要对对啊明天。师、哥。”


曹鹤阳比烧饼长了三四岁,平时没事插科打诨的时候不太会这么叫他。但这句师哥,确实有点调皮的意味。


“嗯。晚安。”烧饼爬起来,在小四额头上亲了一下。


3.

早上起来,烧饼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结果“当”地一下子脑袋和上面床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嘶……痛痛痛……”


等下?哪来的床板?


烧饼马上下了床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双人上下铺的下层,上面的小四好像还没睡醒,翻了个身跟他说:“你先弄吃的去我待会儿就起……”


这个场景烧饼再熟悉不过了。他和小四还没正式成为搭档的时候,就住在谦大爷大院里,早上要起来喂狗的。迷迷糊糊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子之后,烧饼看着锅里热呼呼的骨头汤:“这梦也做的太真实了吧。”


结果没想到屋子里咣当一声,伴随着曹鹤阳的一句粗口。


“四爷,你这怎么着了?”


“我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曹鹤阳扶着腰蹒跚地走进厨房,“好家伙的,还好咱这个时候身手矫健,没摔着。”


两人相看一眼。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四爷,如果没记错的话。咱俩不应该在2019年以这个形象出现在这个地方。”烧饼戳了戳自己圆乎乎的肚子。他有点想念自己钢板一样的腹肌。


“这是,穿越了吧?”彼时十五六的烧饼和不到二十的小四面面相觑。


后来两人一边喂狗牵狗,一边确定了一下。


嗯。事情就是这么寸,从等着去打扫狗笼子的孔云龙的一些反应看出,两个人双双穿越了。这个时候郭德纲也是刚刚才在全国打响名气,跟全社受到大家认可还差些日子。当年的两人谁也想不到,师父的粉丝还能有个节日,在2019年会有那样的盛况。


“你这嘴真tm开了光了。”烧饼摸着自己的大脸盘子,无视掉园子里的狗跟他嗷嗷叫唤。


玩了那么多年游戏的曹鹤阳,也是比较机敏地反应过来:“还是快想想怎么回去吧。有可能咱们的灵魂也穿越到那边了。这临近钢丝节到时候换不回去不乱了套?”


烧饼看着自己的按键手机也是百感交集。一大早上地不发#自律从早餐开始#就觉得这一天好像没正常开始一样。这手机里面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玩的,太无聊就顺着手机通讯录这么往下翻,刚到c那组,烧饼突然站起来,把认真思考的小四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嘛呀!”


“咱现在是在过去对吧!那几个混蛋还没走对吧!”烧饼开始撸胳膊挽袖子,“我要把那几个叛徒打一顿!揍得他们爬不起来!”


“别别别你可是得冷静。”曹鹤阳赶忙拦着,奈何这个小身板也是扛不住,“咱们还是得按照原来的时间线啊。你这要是弄出了什么差错咱们就换不回来了。”曹鹤阳推了推眼镜:“搞点事情整整他就算了。”


烧饼也笑了,就知道曹鹤阳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于是揽过那人的肩膀:“嗨,四爷。回不去了又怎么样。我这不还有你么!”


“说句实在话……你以前长得真不好看。”曹鹤阳面无表情地把烧饼的脸扒拉开。


烧饼就当自己没看见那人发红的耳尖。


4.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整完那小子,接着干什么去?”烧饼看了一下手机桌面,大周一的也没个演出。刚才他和曹鹤阳一人给那几个叛徒打了个电话,撒了几个谎,大概规划好了路线。如果顺利的话这帮人得往天津跑一趟折腾大半天。


“你该干什么干点什么吧。我可要去找个网吧打打魔兽。”曹鹤阳在努力回想,自己的账号密码。


你说的轻巧。我干点什么去啊我。烧饼这会儿也是头疼。突然间就有点想念那些鹤字科九字科霄字科的师弟们。这帮小孩子古灵精怪,尤其是在老五队新五队待过的那一帮,皮得不能再皮。


一想起张九龄,烧饼一拍脑门儿:“诶,咱过去把曹金的大褂洗了然后扔冰箱里吧。”


“可以可以,这确实像十五岁的熊孩子饼干得出来的事。”曹鹤阳又沉思了一下,“我觉得凡是待过五队的都那么熊,咱俩确实该反思一下……”


正策划着,山寨机叮叮咚咚的大声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是短信提示他去花店取他订的花。


“我干啥订了个花啊?”烧饼看着短信纳闷儿。


曹鹤阳正盯着自己n多年前买的一本厚厚的魔兽攻略研究得正起劲,一听到这花才想起来,今儿还算是个重要日子。


“是不是到现在没看着岳哥?”


“嗯,不过那会儿咱还叫人家‘岳嫂’。”因为就他会给狗接生,烧饼突然也反应过来,“哟,今儿是不是咱俩第一次上场搭档来着?本来是岳哥上然后他病了那回?”


“对啊。说的《八扇屏》……诶,我记得你这花是下了台之后才送我的啊,美其名曰‘帮我克服上台心理障碍’。怎么,你这么早就订了?”曹鹤阳的眼镜后闪出一簇怀疑的目光。


烧饼顿时有些脸红,藏了这么多年的小秘密居然被发现了,不过俩人都在一块儿十几年了,这话说也就说了:“害,咱当时不看上你了么……本来想买个花,晚上跟你告个白,让你当我搭档。结果这不是天公作美,咱俩今天就真搭成了。临到关口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就改说是为了庆祝你登台成功。”


“啊,我就说么,谁祝贺登台成功送那么一大把玫瑰……诶我说你当年那天是不是往岳哥饭里掺巴豆了?”


“说什么呢,德云社师哥从来不欺负师弟。”仗着自己排行就在岳云鹏前面的烧饼辩解。


“啧。我就当是真的了。”


“好家伙啊,咱赶紧对活吧!多少日子没说《八扇屏》了。还有你嘴这么碎,可别在台上抖19年的包袱。”


“嘴碎这事咱俩谁也别说谁。还有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八扇屏》最熟,师父每次因为你放错把你开回家都罚你背八番,你说你这辈子也忘不了么。”


“诶不是我这么多年说点啥你咋记这么清楚?”


“因为耐你行了吧。”


“行!”


……


曹鹤阳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也早就看破了。当年这个十五六岁的烧饼哪有那个信心说自己最会的就是《八扇屏》,要说这活多少还是因为自己。


当年自己刚从学院出来,第一次在德云社登台说的就是这段,结果被人叫了二十分钟倒好,强撑着才说完。自那之后,虽然心态调整过来一些,但一直绕着这个活走。


也看到了自己第一次登台的烧饼,年少气盛,比谁都熊,却心思还非常细。细到要用这个契机重说八扇屏,给自己树立信心。


两个人搭档之后,顺其自然,懵懵懂懂地就在一起了。这一起,就是十几年。两人越来越成熟,能力越来越强,名气越来越大。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并肩一起走下去的信心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烧云饼浓眉小眼的,居然这么早就zei上我了。


5.

果然后续就像两人意料的那样,岳云鹏生病,两人临时搭台上场,结束之后效果也不错,就连师父都说:“你俩挺好啊,住一块儿喂狗把默契都喂出来了。以后一块儿搭着说吧。”


两人看到师父年轻时的模样,也确实意识到,现在的师父确实老了许多。想着这些年德云社经过的几次大危机,烧饼确实不忿。


“妈的。我还是想冻那叛徒的大褂。”曹鹤阳偷偷跟烧饼说着。


“先别着急哈,四爷。”谁知烧饼居然把那束玫瑰又交到了曹鹤阳的手上,“咱这么多年一直欠你一个正式的告白。今天回来了我也意气风发一回,这一辈子,你就跟了我吧。”


“都跟了小半辈子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曹鹤阳笑着,趁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往烧饼的脸上亲了一下。


之后两人晚上没着急回大院,在外面晃到半夜两三点,偷偷跑回剧场后台,洗大褂冻大褂。一路上开心得嘻嘻哈哈,最近这么忙,确实难得这么忙里偷闲地疯一把。


等两人躺在床上,天都快亮了。


“四爷,你说。”烧饼抬手轻轻敲了敲床板,“咱要是真回不去了,怎么办?”


“凉拌。我陪着你啊,重回一次巅峰。”


“好啊,咱俩一块冲击更高的巅峰。”


…………

转日烧饼醒来,却是在自家熟悉的席梦思上。回来的不仅仅有钢板腹肌,还有怀中四爷白花花的肉。


“几号啊今儿个……”烧饼知道自己回来了,发现日子并没有变。回去那天的一切都好像是个梦。


“四爷,醒醒。”烧饼摇了摇身边的小四,“咱回来了。”


曹鹤阳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烧饼那张比少年时期好看了不少的脸,抬手拍了两下:“哟,真的。”


烧饼突然有点惆怅:“你说,咱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害,别管真不真,你的告白我算是记住了。”曹鹤阳说着,“你说好的,咱们得冲击更高的巅峰。快起床对活儿去吧。”


“真是的,怎么我说啥你都记那么清楚。”烧饼笑着,一脸的温柔。



6.

纲丝节后台,表演结束的是兄弟们坐在一起啊,等着师父节目结束,叫他们上台。


“饼哥,快别忙活了。该返场了,等下咱都要上台。”王九龙招呼了一嗓子。


“你四哥呢?”


“一直在侧目条那边坐着呢。”


“哎,好了。我找他去。”


烧饼来到侧目条,看见在漏进来的舞台灯光下把曹鹤阳的侧脸描摹地十分好看。


「四爷就是我的恒星。」


烧饼无端地想起自己去年在wb发的这句话。


他鬼迷心窍一般,掏出手机来,简单调了一下参数,把那个侧脸捕捉。


“瞧你,觉得我漂亮就说出来呗。偷摸瞎照啥呢。”曹鹤阳笑着,把眼镜摘了,“你小时候,可是比现在虎多了。”


他还记得当年第一次来到德云社在侧目条候场登台,心中也是有些紧张。那烧饼居然什么也没说,就上来拍自己肩膀,操着一口东北话:“你sei啊!搁这尬哈呢?”


曹鹤阳确实也被这莽劲儿吓了一跳:“我……我是郭老师让我来的……”


“啊……那坐着吧。”那少年大手一摆,红着脸跑开了。


现在想想,那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不知所措的搭讪罢了。


孩童时期的脸和眼前这人重合:“没,我就觉得你这么多年虽然胖了,但脸还没怎么变。”


“你怎么就揪着我胖不放……”



“……来,把后台的孩子们都叫上来吧。”师父的声音让侧目条的徒弟们停止打闹,安静下来。


两人逆着光,混在人群中。走向广阔的舞台和光明的未来。





「风雨兼程,刻在吾心。一笔一画,横竖是你。」



END.


 


PS:

饼四之间的感情是我最心水的。而且他们两人的魅力是只透过作品很难看出来的。但是这两人的人缘在德云社说明了一切,所以有了这篇文的诞生。


在这里。祝饼四,祝整个德云社,越来越好。明年是第十年纲丝节了。希望大家明年还可以一起度过第十个纲丝节。



下一棒: @板蓝根w 




第一次写饼四~~大家快来关注tag哇。阳历9月12号整天随机掉落各位cp的文。

随心所欲爱德云:

那一夜我也曾梦见百万雄兵,我们终于也迎来了花团锦簇,赢来了灯彩佳话!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随心所欲爱德云全体人员祝纲丝节圆满结束。

随心所欲爱德云纲丝节联文由己亥年八月十四日正午十二点正式更新。

@墟九韫
   九辫  【特权】
@机智姬祉
   祥林  【甜】
@烟祉LYGDYS
   堂良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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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尚   【殊途同归】
@黑颸楠木棉花堂
  饼四   【横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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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林   【万人不及君一笑】
@砚三七
  晗芳  【你能看见吗 雨中艳阳】
@老娘看上郭麒麟了
祥林    【大小姐今天碎嘴了嘛】
@绒毛控琉璃
贤香   【心安之处】
@板蓝根w
  九辫  【你转头就能看到我】
@吃喝抽烫陈筱秋
  龙龄  【旁人道】
@DYS妖瞳
  郭于  【终于我们也迎来了花团锦簇】

悄咪咪再说一句,可能会有不定时掉落的小惊喜哟。

敬请期待吧!

发表文章总结链接

【龙龄】

《代驾的代价》  

(代驾续集)《乱舞的旋律》   

《出逃路上》(大保镖设定) 1 2 

《青春的诗》

《狂扫轮舞曲~Dizzy Play》

《小动物的反动形成》


【全员向/多CP】

《搭档是冤家》德云官配xN

1 2 3 4 5 6 设定 番外

《jealousy》(堂良/九辫)

《七夕的八日后》(堂良/九辫/龙龄)


【堂良】

《大保镖》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捧哏扭蛋》 正片 番外

《情丝结,情思劫》

《如梦似幻,雪落无声》

《良辰美景,佳期如梦》

《单恋循环》

《遥控器》

《多放葱》

《猫鼠游戏》

《夜王与黑服》

《糖与狗粮》(夜王黑服的后续)

《东京罗曼史》

《听不到》

《九月不停雨》

1.开篇

2. 离人愁线 童话镇线

 

【饼四】

《横竖是你》

【龙龄堂良】乱舞的旋律(下)end

#《代驾的代价》的后续(就在合集里,往前翻翻就有)前文也在合集里。

 

#黑道少爷王九龙alpha(芝士草莓奶茶味)x 被少爷捡回来的omega(莫吉托味)张九龄。黑道堂主孟鹤堂alpha(雪味) x 堂主身边的小可爱周九良omega(抹茶味)

 

#OOC算我的。abo相关大量私设预警。

 

#没有车

 

 

 

“您……您好……”九龄有点尴尬地和大boss打招呼,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

 

“孩子你不用太紧张,跟我保证你之后说的是实话就行。”大boss是出乎意料的和蔼,拿出来一大沓子纸,上面是关于一个药剂的数据分析,“你先天是beta吧,因为服用了这种药剂第二性征才觉醒的?”

 

“是……”张九龄低头轻声说,“我之前是beta。”

 

“那你是为了九龙……”

 

“不是!我是变成omega之后才遇见他的。”张九龄矢口否认。

 

“你以前是在另一个组织?这让我怎么相信你是单纯地过来的?”

 

刚刚接过手里的纸,空气里突然飘荡出一股抹茶味,清香而苦涩,让人欲罢不能。班主低头,张九龄明显地看到了他桃心状的发型,嗨呀有点可爱。

 

班主检查了一下自己茶壶里的茶:“是碧螺春没错啊……”

 

可谁知那抹茶的味道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不一会儿各位alpha开始躁动起来。

 

“woc这是九良啊!”烧饼在一边突然跳了起来,“小孟儿怎么搞的?!不在九良的身边吗?”

 

张九龄也依稀想起来了,这是今天副驾驶上那个人的信息素味道,主要是平时他都在跟那个雪味信息素的alpha在一起,所以乍一下还没闻出来。

 

班主眉头一皱:“赶紧叫人看看去,这样下去社里未经过标记的alpha不都得疯啊!

 

“好嘞。”

 

烧饼前脚刚要走,一股烧酒的味道又蔓延开来:“woc杨九郎这跟着凑什么热闹?”他对德云社很多人都蛮熟的,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个烧刀子的烧酒味是杨九郎的信息素。

 

班主一听是杨九郎,一脸头疼:“辫儿伤还没好,我记得他俩还没标记呢。而且现在辫儿还在医院呢……”

 

空气中的抹茶味道却是越来越浓烈,烧饼也觉得头上发热:“周九良再这么下去,就算是标记过别人的alpha估计也顶不住了。”

 

“那个……”张九龄突然站起来,“要不我去吧,我是omega。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

 

“孩子,我们这边beta也挺多的。你一个omega也不算太稳定,别着急啊。”

 

“我……”张九龄也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太积极了,但他心里还是记挂着那个人。那个散发着芝士草莓香味的alpha,“我是担心王九龙……”

 

班主沉默了一下,看着张九龄几秒,然后摆摆手让烧饼带他过去,并且用眼神传递了一个“盯紧他”的信息。

 

烧饼心领神会,带着九龄离开,往抹茶味越来越浓郁的地方走过去。

 

 

 

另一边一刻钟前,王九龙眼睁睁地看着烧饼把九龄带走之后,就化作了一尊望夫石。

 

孟鹤堂在客厅的糖盒里挑挑拣拣几颗,然后直接给九良:“你看王九龙都石化了。”

 

周九良就比较乖地吃着糖,草莓味的,看着石化的王九龙。空气中芝士草莓奶茶的香气也逐渐变得暗淡。

 

就算是这么甜的味道,也是一个alpha啊。真好。

 

周九良如是想着,给孟鹤堂从旁边果篮里抓了一把瓜子。顿时孟鹤堂化身鹦鹉精到一边“咔咔咔咔咔”。

 

趁孟鹤堂没注意,周九良拿出10ml的小药瓶,一口闷,随后又是一口糖啃下去,装作无事发生。啧,真苦。

 

刚开始也确实无事发生,直到周九良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涌。就连化作望夫石的王九龙也将头扭向他:“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孟鹤堂更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把周九良拥入怀中:“九良!”

 

“孟哥?”周九良一脸懵逼地看着孟鹤堂,“怎么了?”

 

看着一脸淡定的周九良,孟鹤堂也懵了。王九龙更是惊讶:“你发qing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抹茶味也太浓了?”

 

周九良依旧一脸无辜………

 

“有吗?”

 

“祖宗!你再这么下去都快把我易感期勾出来了。”王九龙泪流满面。自家omega怎么这关键时刻不在身边呢?他真的想抱住张九龄猛吸好几口,好让这莫吉托的味道盖一盖自己都觉得甜得发腻的芝士草莓奶茶味。

 

周九良也慌了,一摊小手:“哎呀,我也不知道啊。”考虑了一下这可能是要变alpha的前兆,“要不……你们再等一会儿?”

 

“等啥啊?”孟鹤堂现在也十分不舒服。标记过之后他易感期不会这么容易混乱,但他已经感受到空气中那被抹茶勾搭出来了各种味道的alpha信息素。身边王九龙那个腻死人的甜味儿就算了,还有空气中那股侵略性强的烧刀子味儿,就算知道大概率打不过他现在也想和杨九郎拼个命,“九良,别等啦。你想等我信息素从雪味变醋味么?”

 

周九良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啊……你有没有觉得,我变a了?”

 

“你一直很a!”孟鹤堂赶紧夸自家小孩。

 

“不是,我说信息素啊。”周九良觉得自家孟哥的机智只是间歇性的。

 

“没有。”王九龙看不下去孟鹤堂这个完蛋的样子,孟鹤堂是没事,他满脸绯红,快憋屈死了,“要是你变a了咱们就该打一架了。”

 

周九良歪了歪头,认真地思考:“孟哥,要是我变alpha了,你别不要我。”

 

孟鹤堂“嘎——”地一声,刹车哭出来:“完辽!!我的九良宝宝是不是得什么病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王九龙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是待不下去了。这都什么事啊。就算自己是名a有主也遭不起周九良那个omega信息素一股一股地猛烈攻击。

 

“孟哥你看着他。我去吧九熙找来给他看看。”王九龙刚要走,周九良的信息素居然更猛烈地压了上来。这下连孟鹤堂都差点没招架住,释放出更多的冰雪信息素。

 

王九龙的信息素被这抹茶冰沙席卷着,一步一步,在易感期的边缘反复试探。在这时,那一股熟悉的莫吉托味终于回来了。

 

“九龄!”王九龙朝着那人的方向狂奔过去,将张九龄紧紧地抱住,一口啃上了脖颈上的腺体,疯狂吸着那浓烈的莫吉托味道。

 

“你先放开……”乍一下被咬了腺体,张九龄腿有点软。在王九龙双臂的禁锢下从包里掏出抑制剂,“先把这个给那个omega。”

 

王九龙也一下反应过来。对啊,刚才那么大事,怎么三个人愣是没反应过来用抑制剂呢?

 

张九龄王九龙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近着抹茶冰沙的风暴,把抑制剂递过去。

 

只有烧饼注意到了,那个随着抑制剂被抽出来而掉落的纸条。他顺手捡了起来。

 

………

 

半小时后。抑制剂也没半点作用的周九良只好在孟鹤堂的陪同之下进入了隔离间,其他alpha信息素也逐渐稳定。

 

捅了这么大篓子,周九良终归还是把药瓶交给了孟鹤堂。

 

“你……?”孟鹤堂眼圈红了,“你就这么不想做我的omega么?”

 

周九良紧握的手松开又放下。

 

“孟哥,我……”周九良也闹起别扭来,不说话。一切的一切终是因为他的莽撞而起的。但变成现在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之后还能否接着陪伴孟鹤堂一起走下去。

 

“我说过很多次了。”孟鹤堂其实很心疼。明明九良是omega,却一直以alpha的各种条件来要求自己,就为了能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不管你的第二性征是什么,你永远是最优秀的。”

 

在隔离室外的张九龄和王九龙看着里面两个人别扭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劝。但看到那个熟悉的药瓶。张九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这里,有没有研究这个药物的人员?”张九龄问道,“我要告诉他一些事。”张九龄咬了咬嘴唇。他现在,要将一切向王九龙交代清楚。很多事情,再瞒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我之前是个beta,被改造成omega的。”张九龄顿了一下,指了指九良,“和他用的一样的药。”

 

“嗯,”王九龙一点也不意外,这个事,他半年前掺合到堂良的偷药行动中时就知道了,“那有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omega。如果不是因为你被改造,我们也不会相遇。”

 

“他们是你重要的朋友吧。”张九龄说着,“我可以将我能记起来的所有实验过程都告诉你们的研究人员,或许可以帮到他。”

 

王九龙看着张九龄有一点瑟瑟发抖,他有点心疼。实验过程应该是痛苦的,让他逼着自己去回忆过程中的一点一滴,未免太过残忍。他忍不住将那个人永远入怀中。

 

“让我去吧。”张九龄在那人耳边说着,“过去的记忆再怎么痛苦也没事。因为有你,不会再让我体验第二次。”

 

……

郭班主处理杨九郎信息素暴走的状况,闻了半个多小时的烧酒味儿,心很累。立刻吩咐人赶紧把杨九郎送到医院让,让俩人赶紧把事办了。

 

“周九良这孩子怎么回事?”

 

“先别管他了。师父你看看这个怎么办?”烧饼将一张纸条递给郭德纲。

 

“这……九龄的?”

 

烧饼点点头。

 

【张九龄,你现在很危险。王九龙是孟鹤堂手底下的人,和DYS组织有关系。看在你还是我们组织前成员的份上交给你一个任务,打入他们组织内部。事成之后会安全送你和你的alpha离开。】

 

字面意思不能再好懂。

 

“找他谈谈罢。”郭德纲摆了摆手,“不过看上去,对家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么多年了居然连王九龙的身份还没摸清。”

 

“师父,”这个时候阎鹤祥却进来了,“九良那事有点眉目了。”

 

“哦?”

 

“多亏了九龙带回来那个omega啊。跟我说了不少实验的事,我才有这么一个猜测。”

 

“走,咱过去,让九良和小孟他们也听听。”

 

据阎鹤祥分析,人类的第二性征分化是基因进化的表现。而bata相比于alpha和omaga,是没有进化完全的。在进化完全之后,alpha拥有更强的力量和爆发力,omaga则是有更强的生命力。虽然表面上看来omega稀少且容易被控制,但在极端条件下,会比各方面都敏感的alpha都容易存活。

 

“这个药剂,就是可以促进整个基因的再进化,表面上看上去也就是能把beta变成alpha。但进化过程中,偏向alpha时,身体会突然间变敏感,对于外界环境的一切反应均会提升,bata的身体受不了的几率较大,所以容易死亡。而少数在进化中偏向omega的,”阎鹤祥指了指张九龄,“感官会偏向钝化,更容易存活。可惜就像alpha和omega数量不对等的现状,beta二次分化时往alpha的几率偏大,所以整个实验下来存活率低。”

 

“……至于本身就是omega的九良。药品促使他的基因向下一个阶段进化,所以才导致了他信息素浓度增高,但并没有发情这一现象。也是因为如此对自家alpha以外的影响会更大。”

 

阎鹤祥一大通说完,在看其他人简直是全脸懵逼。尤其是孟鹤堂,本身就有点阅读障碍。现在简直就是把一脑袋浆糊体现在了脸上,呆呆地看着他。

 

“哥,啥意思?”后来赶来的郭麒麟就听了后一半,但挂着一脸“看到你们都不懂我就放心了”的表情。

 

郭班主摆了摆手:“说人话。”

 

“哦。”阎鹤祥措了一下词,“就是说周九良现在是个比alpha还牛逼的omaga。”

 

“哦~~”这下众人都明白了。

 

“对!九良一直都是最强的omega!”孟鹤堂喜出望外,抱住身边的抹茶团子,揉着他的小卷毛。

 

烧饼也是觉得可喜可贺,满怀希望地提了一句:“那alpha喝了是不是也能更厉害?”

 

阎鹤祥捂脸:“嗯,可能死得更快。”

 

烧饼就此住嘴。

 

“那快让樊甜甜也来试试。”王九龙想到了身边的omaga伙伴。

 

“快算了吧。人家孩子还小呢。单身呢。”

 

“张九南还没成功呢??”

 

“唉,任重道远啊……”

 

 

 

眼看这楼又要歪到奇怪的地方了,郭班主单独把九龄和九龙叫到了一边。

 

“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

 

张九龄看到大boss递给自己的纸条。魂都飞走了。

 

“我……我可以解释………”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九龄?”王九龙看见那张字条。他突然想起来很久远的一个事。在他正式将九龄标记的那一天,周九良给自己发过短信,说张九龄很危险。

 

难道当时九良的怀疑是对的?

 

“我没有!”张九龄真的是一脸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新时代青年就要在该怂的地方follow heart。

 

一顿操作猛于虎的解释后,郭德纲抬头看着王九龙:“你说你这孩子也是。早点带回家不什么事都结局了吗?”

 

“?”

 

两人本以为要接受考验,谁知道这么容易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这么说您同意了?”

 

“社里有周九良这么一个omega在。现在全社未标记alpha的找对象大业都得提上日程了。”郭德纲无奈地说,“总不能把九良就一直关着。”

 

看着已经抱在一起的两人,郭德纲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颈椎:害,现在的孩子吃什么玩意儿都长这么高。

 

END.




感谢你们看到最后。


ps:俏咪咪问一句。这边出9.7新街口午场的票。有需要的私。

 

 

 

 

 

【情丝结联文 | 情丝结,情思劫】

#堂良堂无差。书生/大臣堂x弦师良。古穿现设定。

 

#七夕情丝结联文最后一弹。所以本篇中包括联文前篇零零散散的彩蛋,欢迎大家来寻找哇。

 

#本文前文请看情丝结传说

 

 @随心所欲爱德云 

 

上一棒: @即墨姑娘惜筱阁 

 

 

 

【楔子】

 

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话来着。

 

〔月老牵红线的时候,分开的两人红线会被斩断。若情思不断,红线会被再次系起,打结,变得更加牢固。〕

 

周九良看了看在失重状态下依旧和自己牵着手的那个人。两人相隔咫尺的手腕上,还留着成年累月带着情丝结的痕迹。

 

“真牢固啊,到死都还拴在一起。”摘都摘了,还是分不开。

 

周九良闭上了眼睛。在去失去意识之前,他的脑子里还是只有孟鹤堂。

 

只愿来世,你不再为官,我不做琴师。

 

不再像如今这般,在这宫廷之中受尽屈辱。

 

 

【壹】

 

白色的世界。这里是灵堂么。

 

“医生!医生!找到我的儿子了么?!”

“您看这个是不是。”

 

〔根据报道,滑落到山下的七名游客,失踪一人,死亡三人,重伤三人。望电视机前的各位在旅游时请尊重有关规定,不要擅自进入无人区。〕

 

空气中浓烈的味道他从来没闻过,耳边滴滴答答有点刺耳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还是人,来来往往地穿着奇装异服,时不时地有哭号声。

 

〔此乃何处?〕孟鹤堂想开口问,却发现嘴已经被白纱缠绕住。不仅是嘴,还有四肢和身体,不仅动弹不得,还钻心得痛。

 

他看到一个白衣的人带着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来到他的床边:“你醒了?”

 

孟鹤堂抬眼看去,也看到了那对夫妻失望的眼神。

“不是他。”

 

医生也表示,节哀顺变。

 

护士小姐则是嘟着嘴:“这怎么还救上来一个多余的无名氏?”

 

孟鹤堂就在这混沌感中度过了三天。他开始意识到这里和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他靠着听那台破电视和来来去去的医护人员和家属,填充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嘴上的纱布早就被揭下来了,秉承着非礼勿言的原则,孟鹤堂还是不说话。直到那对看他的夫妻再一次来了,还带着律师。说是要支付他的医药费,把他收养。据说是夫妻二人常年间忙着做生意,忽略了对儿子的教育,那个祖宗以前没少惹事。两人名义上收养这个无名病人也算是想着替儿子积德。

 

他觉得那对夫妻肯定是什么官老爷或是财主的,其他人都对他如此恭敬。他也知道了平时围着他那些白衣人就是郎中。

 

但,他的九良呢?

 

手腕上的纱布也卸下,那里,早就没了任何带过情丝结的痕迹。

 

【贰】

 

这日孟鹤堂从医院逃出来了。虽然不出半小时就在半路被抓了回来。

 

上午,搜救队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对夫妻的儿子,只拿回来一个包。包里物品被人拆开查看信息,孟鹤堂瞥见了那些物件中的一本旅游宣传册,册子中的山型是如此的熟悉。

 

册子上的山,映到孟鹤堂脑中,成了五百年前的场景。那时的他,还有良人伴身旁。

 

……

“孟哥,这地方真美。”周九良在亭台之上,和孟鹤堂依偎在一起,眺望着山水风光。

 

这里真好,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没有宫里的勾心斗角,阿谀奉承。但他知道这不可能了,九良已经收到了宫里来的诏书,明日必须启程回宫了。这次共同出宫游玩已是两人费尽心力才各自争取到的。

 

两人疯狂地相爱。戴着情丝结的双手十指相扣,一直没放开。山间夜雨下了一夜,他们亦云雨了一夜。

 

转日间,孟鹤堂醒来却发现枕边人消失不见,连同一起不见的还有自己手腕的情丝结。

 

“九良呢!!”

 

通行的婢女从未见过这样的孟鹤堂,吓得说话都磕绊:“先生他……他一早把这个给我,就不见了踪影……”

孟鹤堂看到婢女抱着的木盒,打开看来正是二人的情丝结。

 

孟鹤堂也顾不了那么多,放下盒子,在山野的亭台楼阁中寻找心上人的踪迹。直到在昨日的亭子见,见到九良坐在边缘。

 

“九良!你过来点。”

 

那日九良不舍又痛心的泪眼,还历历在目:“先生。九良这次回去,入了深宫,就再也出不来了。”

 

说罢,纵身一跃。

 

孟鹤堂身为书生,即便是握紧了他的手腕,也无法将人救上来。

 

“那就一起走吧。”

 

这些年的相思有多苦,只有二人自己知道。

 

愿来世,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

 

待他从失去九良的噩梦醒来,他已经深处陌生的街道,执着着,向着只能浅浅看见一个轮廓的远山走去。

 

偌大的城市,渺小的他。

天地那么大,到哪里去寻他?

 

可惜他这一身绷带外加病号服格外惹眼。身后有人喊着:“抓住他!抓住他!!”“有病人逃出来了!”

 

孟鹤堂被人抓住的那一刻,其实并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那些声音在耳边模糊,他忍不住,张开嘴,不知多久没有开口的喉咙干涩着嘶吼:

 

“九良!你在哪里!!”

 

“病人情绪不稳定!快注射镇定剂!”

 

………

 

自那次之后,孟鹤堂就总是无言地盯着那个旅游宣传册。

 

【叁】

 

终于,长期不开口的他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他又被送到了一个医生那里接受治疗。

 

“其实你会说话的,对么。”

 

“对。”孟鹤堂缓缓地开口了,长期不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对面的医生明显吃了一惊。

 

“能告诉我原因么?”本来只是想乍他一下的精神科医生喜出望外。

 

孟鹤堂半文言半现代汉语地,磕磕绊绊地把他和九良的故事讲给这个医生听。

 

“你这个情况,可能是穿越了。”医生推着眼镜告诉他。

 

“什么意思?”

 

中年男医生简单地讲了起来,他有点庆幸当时跟媳妇儿看了不少穿越剧,还能唬住眼前这个患者。

 

“那我的九良呢?”

 

医生服了服额,他看到了孟鹤堂绝望的眼神。这种绝望不是装出来的。手触键盘,直接敲下“病人情绪不稳定,有轻生倾向。需要稳定情绪。”

 

“他也可能穿越了。虽然有一定几率不是这个时候,但我觉得你应该试试找他。”

 

孟鹤堂觉得,既然八股文都能搞定。那么为了九良,自己也要生存下去。

 

“先生,请教我……”要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啊。

 

“嗯。那你在这个疗养院住下吧。”精神科医生觉得自己捞了一个大便宜。这人似乎没什么真的精神问题,自己却还可以以他为由头捞一桶金。

 

 

 

【肆】

 

精神科医生跟那对夫妻说,孟鹤堂的症状只是失忆后缺乏安全感的反应,虽然有精神分裂的可能但也不是没希望痊愈。希望二人不要给他过于高的压力,给他一定的自由。在这里好好疗养一些时日便是。

 

于是那对夫妻依旧是忙于自家生意,只是他名义上的养父母,给了他一笔不菲的费用。

 

孟鹤堂就在疗养院蹲着,疯狂学习现代文化。偶尔出去走走,起身体验一下这个陌生的时代。他甚至是名正言顺地去了那个山地旅游区,坐在缆车上俯视这熟悉又陌生的山林。

 

开发之后的石阶很宽,走起来也很是平坦。二人之前互相扶持着走过的上山小路已被废弃,隐隐约约还留着一点痕迹。

 

………

 

那日,两人戴着情丝结的手,牢牢地握在一起,拄着竹杖。那时还不知道两人即将从那个时代逃离,从那个时代消失。

 

这次休假,明明是要登山,九良还是固执地把三弦被在了身上。

 

“你不是说在宫里弹倦了么?难得清净,怎么还带着这个累赘?你看,走累了不是。”

 

“三哥,别听他的,你才不是累赘。”周九良转头对三弦说。

 

“不是不是。”孟鹤堂一介良臣,怎么说也是巧舌如簧,偏偏是在这小小的弦师面前嘴笨,“你说你,每次宴席一散,你都是第一个从乐师席上撤离,快步离开。一群乐师属你消失得最快,就好像弹弦子的手是借的着急还。”

 

“我这是真的烦了宫乐里那么多人一起大合奏。吵得要命……诶,不是你怎么就知道的那么清楚。”周九良眼睛一眯,笑得一脸奸诈:“哦~别的大臣都在宴席上谈论国事政事,就你一个滥竽充数,安于享乐。”

 

“我啊,就喜欢沉迷你的美色啊。”孟鹤堂笑了笑。他怎么会不懂周九良想单独给自己弹曲儿的小心思呢。

 

“啧,爷沉迷你的美色才对。”斗嘴方面周九良从不服输。

………

 

只可惜,如今再看。那段和周九良甜蜜的嬉笑怒骂的时光,就像这条路一样。若不是自己还记得,怕是早就被时间的河流连卷带顺地甩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了。

 

 

整天整天的也没有事做,医生建议他去当地博物馆看看。

 

他按照医生说的,来这里寻找过去。他可以在这里看到零零散散一些熟悉的事物。哪怕是一些寻常百姓家用的,也被人像宝贝一样收藏起来。

 

他有一点熟悉感,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他也害怕,害怕这个编年史长廊上挂着的某张黑白照片里,有周九良。幸好,这里没有。

 

但某一张黑白照片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抗战时期一个战地记者拍的,一场硬战过后的,一片狼籍的战场。照片的边缘近处有个年轻人,奄奄一息,不知生死,手腕放在胸口处,就算是在模糊的像素下,上面那一个细绳如刺一般扎入孟鹤堂眼中。孟鹤堂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就算那里连当时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一定,还有另一个带着情丝结的人等他回去。可怜人,没能撑到红线重新结起的时刻。

 

孟鹤堂没有停留更久。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一定要撑到和九良重聚的那天。

 

 

【伍】

 

半年之后,孟鹤堂已经习惯了现代人的生活。确切地说是学会了做一个正常的富二代。天天手机不离手,一段新闻一篇文章地看,认字也几乎毫无障碍。

 

那日,某公众号推的新闻中,角落里发现了一则。

 

〔L市某戏台遗址出土新文物。疑似是古代人的定情信物,传说中的情丝结。〕

 

当时在疗养院图书室里发呆的孟鹤堂顿时一心惊。

 

照片上分明是破烂的木盒,还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丝结。

 

………

 

周九良在戏班时生活作风良好,晚上演出结束之后也睡得早。但孟鹤堂是典型的凿壁偷光的读书人,虽说不至于头悬梁锥刺股,却也少不了挑灯夜战。

 

往往都是周九良安然入睡之后,孟鹤堂借着油灯读书。

 

那日孟鹤堂是看着周九良入睡的。他喜欢看月光打在那人脸上的样子。孟鹤堂知道,再过两天周九良就要进宫了。若是自己名落孙山,恐怕再没有相见之日。

 

但是这一路上内心快要炸裂的喜欢怎能按得住?

 

「青丝作情思」

他拿一剪刀,割下一缕秀发。拿着红色的丝线,一缕一缕编织起来,加上两人走过的一路孟鹤堂寻得的碎石块。每一下都带着对周九良说不完道不尽的爱慕。

 

一编,一系,将情思与这姻缘红线紧密相连。两根红线本为一根生,如今被孟鹤堂截断。可能这就是他和周九良姻缘的宿命。

 

但将两根红绳再次系起,中有青丝环绕,成结,终是无法再分开。

 

望有情思相伴,他和九良的红线不会就此断开。

 

〔予君情丝结,以表相思意。〕

 

 

次日月下,孟鹤堂亲手将其交到周九良手中。

请月老见证这一切。

 

转天,他看到一脸倦意的周九良在临行前塞给他另一个情丝结时,好像立刻就能浮现:昨日就着月光,这人认真的侧脸在庭院中认真编织的样子。

 

………

 

孟鹤堂快速地扫了一眼公众号的文章,结果并没有他想要的信息。公众号的内容充斥着他和周九良被后人改的面目全非的故事,顺便祝大家七夕快乐。一看就是非常水的文。

 

但这件事让孟鹤堂有点上心。他跟疗养院的护士借了台电脑,让她打字,打算查更多的信息。

 

“哇,小哥哥,你居然对这种古老的东西感兴趣诶?”小护士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借电脑的患者。这些人多半是过一下游戏瘾,或者翻看八卦论坛,视频网站。还真的没见过一个病人在这查一个古物和研究所。

 

孟鹤堂点了点头。东西刚挖出来,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历史文物。最多也就是商家借着这个由头炒作一些乱七八糟的广告。自然网上也没有什么正经信息。

 

“我觉得你可能跟隔壁那个爷爷很有得聊诶。”小姑娘笑得十分开心,“爷爷是开古董店的。他现在在家,过几天也会回来这个疗养院了。”

 

姑娘低头一笑:“如果你能陪他说说话就好了。他一生都在爱他那些古玩物件,很少和人说话的。”

 

孟鹤堂不知怎么应答姑娘的请求,只得点点头。毕竟这半年那姑娘没少帮他打掩护,让他出去体验现代世界。

 

 

【陆】

 

这日,疗养院里又住进一位老人,来送行安顿的人来了不少。老者虽然看上去已经八十多了,却依旧精神抖擞,身材也是拔高,和其他病怏怏或者坏脾气的病人完全不同。

 

孟鹤堂这是第二次看到院长亲自来接待一个人,第一次是养父母送自己来的时候见到的。想必那人也是德高望重。

 

“师爷!在这边好好保重啊!”

“师爷!不要再乱走给别人添麻烦了。”

“师爷……”

“师爷……”

 

那老者周身围着一群年轻后生,老者一个接一个地和他们道别。

 

“这位老者为何来此地?”孟鹤堂逮住了一个后生问道,他看上去精精神神一点问题都没有。

 

“唉。岁数大了,老年痴呆。等犯病了您再瞧瞧,难照顾得紧。就算他是我们师爷,但医馆最近生意繁忙也是无法照顾周全。上次一走丢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这边是我们师哥开的,他会照顾师爷的。”

 

孟鹤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离去了。

 

转天,他却看着那老者在院子里踱着步,念念叨叨寻寻觅觅,手里捏着张照片,似乎是想出院走走。

 

“老爷子,您这是想去哪啊?”

 

“你看看这个人……你看看他……”谢金指着合照上其中一个英气十足的男子。孟鹤堂看得出来照片上另一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个老者。

 

“他长得多俊呐,我要去见他。”

 

孟鹤堂看见了他手上红线和发丝相编而成的情丝结:“老爷子!您手上戴的这是……”

 

“是情丝结呐。”老者满眼都是回忆的温润,“拿头发丝和红线编成的,俩人编好之后啊,就再也分不开了。”

 

孟鹤堂看了看照片,另一个英气十足的年轻人手腕上,好像是戴着另一个情丝结。

 

同是天涯沦落人呐!

 

孟鹤堂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经历了那个什么“穿越”,还算是而立之年,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找九良。这位老者,又还有多少时间等着他的心上人呢?

 

“我去帮您问问。咱一起出去找。”

 

 

“胡闹!”谁知孟鹤堂刚提了一嘴,值班医生便大发雷霆。

 

“他得的病跟你不一样!你不知道阿尔兹海默症的危险性,这一出去你再找不回来,我怎么和院长交代!”

 

“但是他的心上人……”孟鹤堂对这些病名不懂,只是想尽自己的力帮助他一下。

 

“那人死了五十多年了。谢老得了这个病也很难说是福是祸,不然失去心上人之后,这漫漫岁月也确实难熬。”

 

孟鹤堂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

 

“小孟啊,如果你找不到周九良……或许你也应该,学会忘记吧。”主治医生也是有点亏心。万一他真的只是一个失忆者,或者穿越的只有他,那这人岂不是因为自己一句话要在世间白白寻觅直到老去?

 

孟鹤堂没有说什么,退出了那个房间。

 

让他就在这个地方消磨时间直到忘记九良?

 

做梦。

 

 

【柒】

 

“小墨,我想离开这里。”孟鹤堂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又闷了?”护工小姑娘偏头看着他。

 

“不,这次我是真的想走了。”孟鹤堂的眼神从来没有如此地坚定,“我必须出去找周九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可是你都没有一个人出去过诶。”她满眼是一些担心,“这样吧,我今晚要去临城的酒吧找我朋友玩。你跟我一块过去透透气。我教你怎么去别的城市。”

 

“嗯好。”孟鹤堂觉得总比在这里闷着强。如果以后要找九良的话,自己赶路能力还是要提高啊。

 

这姑娘下班之后也确实是尽心尽力,帮他递假条拿身份证明买票坐车一条龙。

 

孟鹤堂觉得临城和他所在的城市其实区别不大,按他的记忆来说这边在他所在的年代应该还是个荒郊野岭。那姑娘带他来到一间酒吧,临近来却接到一通电话,好像还有点急事。

 

“你先进去找个地方坐着吧。我这边接个电话,你进去可以找个叫王筱阁的。”

 

孟鹤堂一个人走进酒吧。他也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但这边偏偏酒名全写的是花里胡哨的英文。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现代汉语已经是极限了,洋文真的是天书。

 

没点英文技能点的他本想找人,却发现似乎工作人员都坐在一团谈笑风生,他也不好意思上去打扰,干脆就这么呆呆地坐下,打量着陌生环境中的一切。

 

孟鹤堂不禁有点担心。周九良该怎么办呢?他也会有自己这么幸运么?他一个人要怎么面对这种陌生的环境啊?

 

他正发着呆,对面走来一个人。一上来就吧啦吧啦跟他说了一大堆,还说自己叫张云雷。

 

“……孟鹤堂……”

 

他从未接触过如此外向自来熟的人,不知不觉便和那人熟络起来,把自己要寻九良的事透了个干净。

 

从古到今以来,美酒永远是与人交流的良药。自打那人招呼人上酒之后,孟鹤堂猛灌两口,开始扯着张云雷的袖子,给他讲情丝结,给他讲他和九良的点点滴滴。

 

从在寒风破庙里,奄奄一息的自己被那弦师救起,到一路上两人试探对方的甜蜜;从自己一路收集材料为九良编情丝结,到九良入宫前赠自己情丝结;从自己三年的寒窗苦读,到两人殿上的重逢;从两人暗地里相爱,到本以为执手赴黄泉却被命运愚弄,在另一时代各自沉浮……

 

张云雷明显是听傻了,孟鹤堂说至此处,也不管旁人反应,控制不住地伏案落泪。

 

“哎呀你也别哭得那么伤心了……”张云雷有点不知所措,“我可以拿你的故事写首歌吗?九良听了肯定会来找你的。”

 

 

【捌】

 

这一趟出门收获颇多,不禁交到了朋友还有了或许可以找到九良的办法。

 

在高铁上,孟鹤堂看着手机通讯录里多出的张云雷的名字傻笑。仿佛这就是一个可以帮他找到九良的神符一样。

 

“你还笑?!”小护工嗔怒,“我就和我朋友去后厨聊了一会儿天你就喝成这样?!你回去之后我怎么跟医生交代!?”

 

“辛苦你了。”孟鹤堂作正经状,“今日隔壁的老者就回来了吧。我就听你的,多陪他去说说话。”

 

“这可是你说的。”

 

去了之后孟鹤堂就后悔了,那老头脾气古怪得紧,双腿盖着毛巾被坐在轮椅上,盯着考古频道一言不发。

 

孟鹤堂,一个刚现代了半年的人,也不是那么地能言善道。俩人就在这屋子里尬着,听着电视里讲着一件一件的陪葬品。

 

不行。这样下去任务打死也完成不了啊??

 

孟鹤堂眼尖,看到先生手里拿着一个扇子。手掌擦过扇骨,盘来盘去。

 

“先生,您这个扇子是什么来头啊?”

 

“嘿,年轻人好眼力。咱这扇子来头可不小!”老人小心翼翼地展开扇子,“且不说上面这笔迹是不是真迹!就他这故事可是曲折哩!当初是凤鸣山上一个土匪头子的……”

 

孟鹤堂有些汗颜。这老爷子咋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他可以确定一点,他一定没少听那些说书的。你就给我讲个扇子的由来至于几句话留一个扣么?

 

“……嘿,你猜怎么着,后来这扇子居然是从将军府里面收出来的。所以啊,这有人就说了,这将军府跟匪帮有什么联系呢,这就说来话长了……”

 

孟鹤堂彻底无语了。怎么感觉这老头子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些扇子主人的野史八卦啊。他头疼地听着这老人花里胡哨的语言讲着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终是没有忍住,将视线偏移了一点分给电视。

 

考古节目早已播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节目快讯。

 

〔今日,L市戏台遗址的展览馆中,前不久宣布出土的情丝结终于公开对市民展览。专家表示情丝结中编织物经证实确实为发丝,和传说的内容相符。而且其中装饰的石砾成分不属于本地,为何在此地收藏仍旧是个未解之谜……〕

 

这时电视中的画面给到人群熙攘的参观者。孟鹤堂扫过,却是一惊!

 

那一闪而过的镜头中,有一个侧脸无比熟悉。大殿之上,他无数次用目光描画那人的侧颜;黑夜之中,无数次用指尖勾画那人的曲线。

 

是九良!

 

“所以啊,人们都说那将军之子多半是和那土匪头子勾搭到一起了………诶!后生你起来干什么呀!你跑什么啊!………啧,没礼貌。”

 

但孟鹤堂哪顾得上听这些,疯了一样一溜烟地跑到院长室,猛地推开门:“院长!我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康复了,可以出去?!”

 

有了院长的疑惑之后,主治医师也不好再昧着良心赚钱了。答应孟鹤堂只要考核通过,一切都好说。

 

在那之后,孟鹤堂通过自己的努力,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经历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身体上,精神上,心理上的测验。才终于彻底从疗养院“逃”了出来。

 

 

【玖】

 

孟鹤堂来到此地,那是当年九良的故乡。这里是情丝结被挖掘的地方,就放在戏台遗迹旁的陈列馆里。

 

他住在了最高的酒店,就站在屋顶,就着暮色,眺望着整个城市。九良,我希望我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你。

 

〔扫黑行动在继续。前不久,C市酒吧街的那场命案,在公安部门夜以继日的工作中有了眉目。摄像头记录下的殴打实则为当地黑帮的斗争,受害人梅某是斗争的牺牲品。珍爱生命,远离涉黑团体。本台将继续报导后续内容……〕

 

电视机播放的新闻引起了孟鹤堂的注意,他看着新闻上的影像,那正是自己在那个城市短暂停留时常去的酒吧。不由得感慨一句命运无常。不知道那个听了自己故事的年轻人还好不好。

 

之后一连几日,孟鹤堂每天都去戏台遗迹陈列馆报道。看着玻璃柜里破旧不堪的情丝结,想着那日在月下,自己亲手将编好的情丝结戴在九良的手上。

 

“先生,请问您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吗?”陈列馆的工作人员对这个最近几天每天从早待到晚的顾客产生了好奇,便上前搭话。

 

〔我丢了爱人啊。〕

 

这话孟鹤堂含在口中没有说,他改了口:“你们这里……招不招员工?我对这个戏台了解特别深……”

 

那工作人员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

 

孟鹤堂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月钱无所谓的……”

 

“可以。”陈列馆馆长突然走过来,他庆幸这是捡了个傻子,“下午来面试,通过考核下周来就职吧。”

 

“馆长……这人不会是贼来盯梢的吧?”

 

“想啥呢?咱这小破馆有啥可偷的。说是历史遗迹,也只不过是些不值钱的旧物件罢了。真的好东西哪样不是一挖出来就被省博物馆要走了?陶老先生晚年的遗物,除了那对黄梨醒木,行头啊扇子啊,都被收走了。”

 

馆长摸了一把胡子:“难得有个不嫌弃这小地方的年轻人,看着文质彬彬的,应该是个真的喜欢这些老物件的学者吧。”

 

那人也没再搭话。看着孟鹤堂的背影,也只是吐槽了一句:“怪人。”

 

孟鹤堂终是在这小展览馆中觅得一职位,亲身亲力地守护着曾经周九良待过的地方。他决定了,如果九良真的在这个世上,定会再回来看他的戏台,他的情丝结。自己就守在这里,等待和心上人的重逢。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酒吧驻唱张云雷的那首《情思劫》火了。虽然孟鹤堂再也没有等到张云雷的任何消息,但歌火了之后,小展览馆变得络绎不绝。很多都是听了歌之后慕名而来的游客。

 

更何况馆内的讲解员是个帅哥,他会一遍一遍地给游览的人讲着,这两条情丝结的来历。

 

总有一天,断掉的红线,会再次系起来吧。

 

即便是已过上百年。

 

【情思劫·终】

 

这天,杨九郎的酒吧里迎来一批驻唱乐队。这些人是在一个小城市火起来的,一个做民乐摇滚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杨九郎,九爷,这个就是《情思劫》那首歌的发行商。张云雷以前就是搁这出来的。”

 

“哇!那我们是不是要火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一个人:“咱们火了之后你就不愁找不到人了!”

 

经纪人那副嘴脸和乐队的反应实在不讨杨九郎喜欢。

 

“张云雷这个名字你也配提?”本来就脾气不好,这种人更没必要人,杨九郎一抬手,想要送客。

 

“不好意思。”乐队里一个长得很老实的成员走了出来,他背着三弦。杨九郎是看着三弦份上,才没立刻轰人。

 

“你知不知道,情丝结那个故事,是谁告诉张先生的?”

来人顶着一头卷毛,目光却是热烈如火,“我在找他。”

 

可惜在杨九郎脑中,除了“一位顾客”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

 

Fin.

 

 

(热度破100明天更小段子《周九良到现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七夕节联文之情丝结

新一轮的搞事。敬请期待。


这是一个时间线非常复杂的故事。

随心所欲爱德云:

预告篇~


新来的戏班驻扎在戏台,不安分的孩童们对这个陌生的城充满好奇。尤其是看守戏台的不知名的老者,总会给他们讲一些未曾听过的传说。


七夕将至,定会热闹一番。戏班安排这些学童们打扫装点着戏台,图一个光鲜,期望能在这期间多得些赏钱。


有个孩童打扫舞台下,发现了一个盒子,便召集了伙伴们一起打开,确实两个有些年头的手链。那手链由红绳编织,串杂着山间可找到的碎石,还有一缕缕和红绳辗转交合的青丝。


“爷爷,这个盒子里是什么?”没见过这等稀奇玩意儿的孩子们端着盒子找到了老者。


老者张了张口,将盒子拿在手上:“这是我一位官爷托人拿给我的,说是宫女偷偷带出来,要放到这边保管。


“宫里带出来的,一定是值钱的东西咯?”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孩子们,想不想听个故事?


很久以前,这个戏台也有辉煌的时刻,十里八乡都知道,在这台子上最大放异彩的不是舞台中央的名角儿,而是一位弦师。平时伴奏时看不出什么,但有卖早点的小商贩无意中听到早上联系时的弦音,在走街串巷中将消息传开。


当年有个升迁进京的官爷路过此地,在这边听了- -场戏。得知弦师的美妙之处,便邀他饮酒,请他独奏。相处下来才发现这弦师性格清冷,却藏不住那一股可爱的劲儿。


一年之后,传来消息,说圣上招弦师入宫。纵使弦师对戏台多有留恋,对自由不舍,圣旨难违,只得出发。他在出发之前曾说过,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惜自己红线那头的人,不知何时才能到。


然而缘分妙不可言。姻缘说来就来。


弦师在赶路时,盘缠不多,风餐露宿。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本想凑合着过一晚,却发现庙里有一位书生,奄奄一息。


借着微弱的暮色,弦师看清了那人的面庞,虚弱的神情并不能掩饰他姣好的容颜。于是,弦师将本就不多的干粮分给那个书生,那人气色才稍微缓和些。


书生本要进京赶考,奈何路遇贼人,落得如此下场。


“我孟鹤堂定会报答恩人。”书生起身说到。


弦师却是心猿意马。甚至冒出了“不如以身相许罢”的念想。


二人结伴去京城。一路上风花雪不少。那书生也是个懂乐之人,和着弦师的琴声而歌。弦师撂地赚取银两,用尽全力对书生好。书生也非榆木,终是明了弦师的心意。


两人一路到京城,分别前一晚,书生将弦师叫到一处花园。


“听说,月老牵红线的时候,分开的两人红线会被斩断。若情思不断,红线会被再次系起,打结,变得更加牢固。”书生说着,递给弦师一个手链。那手链由红绳编成,环结相扣。上有-路上集来的石头,还有书生的一缕青丝。


“予君情丝结,以表相思意。”


过多的话不用说明。弦师一夜未眠,剪下自己的一缕青丝,扯下红绳,编成情丝结。在进宫之前,偷偷套在了书生纤细的手腕上。


三年如白驹过隙,苦命的恋人睹物思人。


某日,举行殿试之时,弦师再次见到了书生。而两位身份已改,一位是宫廷乐师,一位是状元。


二人在殿内相视一笑,眉目之间是道不完的相思意。终是上天有眼。


断开的红线,又在这一刻重新系起。


“哇,真是很好的故事啊。”戏班的孩童们七嘴八舌地向往着情丝结的美好。


可惜啊,故事到这里,并未完。老者摇头叹气,没将残酷的真相告知天真的孩童。将盒子盖上随手在一边。他知道对于弦师来讲,舞台的一隅是最好的归属。


此后,没人知道结局。收纳情丝结的盒子就这么被遗忘在舞台下某个角落。情丝结残缺的故事就随着戏班的足迹,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了微不足道的痕迹。


      七夕全天我们将不间断提供情丝结的故事。尽情期待吧。


7:00   陶林   @吃喝抽烫陈筱秋


9:00   祥林   @氿


11:00 越岳  @绒毛控琉璃


13:00 龙龄   @晚晚大神


15:00 何尚   @砚三七


17:00 东金  @DYS妖瞳


19:00  梅贤   @秦霄贤的绯闻女友


21:00 九辫   @即墨姑娘惜筱阁


23:00 堂良   @黑颸楠木棉花堂


情丝结究竟遗落何方,又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故事,七夕当天请您关注随心所欲爱德云,我们将为你解开情丝结的谜底。

这算是第三次去德云社专场的记录。


毕竟是商演,没有前两次去小园子那么激动了。


龄龙还是那个好看的龄龙,和去年这个时候比成熟太多了。我是根本不能理解有人说他们2019年没进步的。就算是没有18年后半段进步的那么神速,和年初相比提高的也很多。也许很多人是天天追感受不到吧。


入龄龙坑容易(因为颜),出坑在很多人相比之下也比较容易,这算是作品不太成熟的体现。但粉丝真的不能干涉太多,他们不是养成系爱豆。


这次应援真的让我头一次体验到国内粉丝的厉害了。在气候条件恶劣,且龄龙只有一场的情况下,各组应援周边真的很拼。用爱发电,为一些在常人看来很没必要的事情拼命,是真的很值得敬佩的。


拿了几家用爱发电的周边,很棒。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郭老师现场,找到了小学二三年级反复听郭老师段子到会背的那段时光的回忆。笑得很开心,果然是太喜欢郭老师说话的节奏了。于大爷唱叫小番时听的出来嗓子有些疲,希望他好好养养。


高栾看得出来是为了让郭于二位多休息一下啊,把节目抻到大概四十分钟,挺久了才入活。好玩也是真的好玩。


一开始是猜灯谜,然后说了王八和鱼放冰箱那个。后来怼怼又说了一个只有王八放冰箱的。再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高老板教怼怼“冰箱”用英语怎么说,怼怼就笑了。


高:你怎么笑了?


栾:我想起那王八还没拿出来呢。


最后刷一下成就吧:


#解锁龄龙现场提领子一次。


#解锁陶阳现场唱。


#解锁高老板的快板一次。


#解锁高老板说的特别特别苏的英音英语几句!!(真的太苏了这个


#解锁郭老师的《叫小番》。


#解锁返场全员的大西厢。